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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輕設計師的創新路 老機器新用法的Risograph 發佈時間:2015/06/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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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機器新用法的Risograph

文/鄭介文 圖/蕭晨佑 圖片提供/O.OO

對於印刷廠,大家的印象都停留在數位輸出中心,或是傳統的印刷工廠。你可知道,在歐美,有一種印刷技術叫作Risograph,價格位在數位輸出與開版印刷之間。帶有獨特味道的印刷呈現方式,於國外設計圈蔚為流行。兩位年輕的設計師劉昱賢與盧奕樺不落人後,決定成立自己的工作室「O.OO (讀音O dot OO)」,將Risograph帶入台灣。

作為平面設計師的前期大學就讀設計相關科系的兩人,從在學時期開始接案,前後累積4年左右的承案經驗。以學生身分接案得面對很多挑戰,劉昱賢說:「那時候的專業度也還不成熟,無法拿捏為何有些作品,做出來以後會被客戶否決掉。」而盧奕樺則說,剛開始比較不知道如何跟客戶溝通,「可能是因為每個人的生活經驗不一樣,雖然開會的時候好像達成共識,但事實上各人心中都還是有自己的想像。學生接案,比較困難的就是要學習如何跟客戶討論,常一不小心就變成全由客戶主導。」

多數設計師的理想,是有一天不為客戶而是為自己設計,他們也不例外。而要達成這個目標,兩人認為必須要具備獨立生產能力,甚至擁有自創品牌。盧奕樺說,「看到身邊很多有才華、有想法的友人,經濟預算上不見得有能力自己產出,卻也靠參加比賽,讓品牌得到曝光。」懷抱著願景的他們,不斷地尋求提升自己的機會,只希望能早日迎來這一天。



堅持下帶來的意外驚喜

出於這樣的堅持與理想,儘管預算再緊,兩人都會留一點時間跟資金出國走走,除了增加眼界,也希望透過文化衝擊幫自己充電。行至日本和香港時,發現常會看到某款具有明顯網點風格的印刷品,「身為設計師當然感到非常好奇,但一開始都還以為可能是最初在作設計的時候,特意帶入的網點效果」,盧奕樺笑說。去年初在香港的博物館,他們購入一組帶有此種風格的明信片,覺得漂亮但也就只是收藏起來。某日在無意中翻開明信片的背面,才發現背後註明印刷方式,寫著之前沒聽聞過的Risograph,後來一上網google,兩人的探索之路於焉展開。

一腳踩進印刷世界

兩人常漫無邊際的聊著天,聊生活、也聊未來。盧奕樺說2014年4、5月的時候,想投入Risograph的想法慢慢成形,但因為擔心不知道市場是否存在,沒有勇氣踏入,一次和劉昱賢提起心中的念頭,才終於下定決心:「雖然有想過就當作砸一筆錢來圓自己的夢,但那筆錢的金額畢竟不小,後來他(劉昱賢)鼓勵我,『就放手去作,設備都添購以後,就算最後作不起來,也可以用來產出自己的作品。』」計畫確定後兩人開始籌備,一直到2014年9月,工作室O.OO開始營運。

劉昱賢解釋了Risograph崛起的背景:「這機器雖是在日本生產,但技術是在歐洲成熟、盛行。約莫十年前歐洲有一位大學生在作畢展的時候,將Risograph應用到設計上,引起大家注意,沒有想到開始後就一路發展到今天。」他並舉國外經營型態為例,目前在香港的工作室,會舉辦講座邀請創作者來分享創作理念,拓展觸角,也是累積了3、4年的經歷,才終於建立起一定的市場使用族群。香港的設備比較齊全,採用雙油墨滾筒的Riso機,用在雙色套色上比較精準。「但有時候印壞反而有驚喜感,像是有些創作者的稿件是手稿,本身就帶有自己的味道,套色上的誤差反而能增加趣味。」但就只有單純印刷的服務,不像O.OO兼作平面設計的案子。



充滿手感趣味 從小眾做起

劉昱賢說Risograph的優勢在於它特殊的顏色:「雖然我們能提供也只有這些特殊色。若真的要印製彩色照片,可能無法印出攝影師要求的精細感,也不能印在會反光會亮的雜誌紙上。但目前的數位輸出無法做到這種特殊色,即便可以配色出來,那墨水價格也非常的可觀。」目前O.OO價格比照香港市場,印製數量若在一百到兩百份以下,價格其實跟數位輸出差不多。

機器使用的油墨台灣沒有貨源,必須跟日本訂購,每次都要等大約兩個月的船期。雖然總計共有30多款色彩可選擇,但其他國家的Riso工作室,也都只常備部分顏色,因此客戶在尋找工作室的時候,必須先問清楚有哪些顏色可以使用。劉昱賢苦笑道:「另外比較麻煩的地方,是要一開始就先想好想要套用的顏色。每次黑白圖稿都作好了,可是卻遲遲無法決定色彩定稿。因為不知到最後疊出來的會是甚麼顏色。」

在O.OO還沒成立之前,獨獨台灣在Risograph缺席,韓國、日本、新加坡、香港、馬來西亞皆有此種工作室。因此他們便上網參考別人的作品、吸取經驗:「喔,那個人是橘色加綠色,疊起來會變咖啡色。邊看邊自己動手實驗」,盧奕樺描述道,「邊看邊自己動手實驗,之後再靠經驗邊印邊改,從中慢慢累積相關的知識。」

劉昱賢說市場的反應比想像中熱烈,儘管只有10張20張,也有很多人願意去作嘗試。尤其是年前賀卡的印刷,他表示其實很多人都非常有心想要送非市售的卡片,但礙於預算不可能開版印製,而即便是數位輸出,紙張的選擇也非常有限,這時Risograph便成為一個可行的管道。能夠少量印製,是優勢也是缺點。因為目前工作室也才剛起步,抱著讓有興趣的人都可以嘗試的推廣心情,O.OO並不會拒絕小量印製的客人,而與每位客戶的合作,都是一次新的嘗試與學習。



常用印刷比一比

數位輸出是高壓燙粉,會將紙張的紋理抹平,並上一層油固定碳粉。若是Risograph則是直接將墨滾在紙張上,因此還可以看出油墨下的紙張紋理,甚至是紙張的顏色也會影響到最後成品的呈現。和一般摻有化學藥劑的油墨不同,Riso的機器採用的大豆油墨,無法短時間內乾燥,必須使用沒有塗布的紙,將油墨吃進紙的纖維裡面,所以紙張的選擇上也有限制。

Risograph和一般絹版印刷的原理其實一模一樣,也是利用孔版印刷的技術,一個版一個顏色疊印上去,劉昱賢說:「差別只在絹版印刷印出來的顏料較厚,雖然要自己製版,不過若是功夫夠好,要製作真人身高的作品也沒有問題。」Riso雖不用手工製版,但在製版利用的是一捲無法回收再利用的蠟紙,必須算入印製的成本中。一捲蠟紙只能製作200次版,但一個版可以印一千張以上沒有問題,劉昱賢說這種印刷技術本來目的就是要大量印刷,但令人訝異的是台灣早有這種機器存在:「像是那種單色的房仲傳單,或許多學校的考卷也都是利用這種機器大量印製。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,在學校考試有時候會拿到線條模糊的試卷,那是因為跟絹版一樣,單一個版刷太多次會造成邊緣破損。」

挑戰與挫敗中學習

印刷的眉眉角角很多,初出茅廬的他們只能從不斷的犯錯中累積成長。像是紙張事實上也有頭尾之分,而從哪一面開始?哪一個顏色最先印?這些都需要去注意。劉昱賢分享第一次接到大量印刷的案子馬上出差錯的慘痛經驗:「那時候一開始經驗還很不充足,在印製時將油墨先行印到光滑面上,發現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等墨慢慢乾,最後只好放棄印好一面的一千份,從頭再來過一遍。」

每一個步驟都是挑戰,撇開技術層面不談,光是換色時,必須人力搬運重達十公斤的油墨滾桶更替,對女生來說有點吃力。「不得不說數位輸出真的方便很多,全部的東西在電腦上操作就可以完成,」盧奕樺苦笑:「但是Riso就是有趣。」

設計 ×Riso 變異出無限可能

許多人多是印刷廠轉戰平面設計,而O.OO反而是逆行其道,從平面設計轉往特殊印刷發展。未來他們希望能將O.OO建立成一個品牌,印刷的部分則先抱著推廣的平常心態,雖然忙起來的時候,常花七八成的時間在處理印務。「因此決定這個月先暫停接新的印務,調整腳步。」盧奕樺解釋,「我們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在測水溫,可能要到下個月才會知道這樣做對不對。」

不只是北部,甚至南部也有工作者與他們接觸,想嘗試印刷。讓他們比較意外的是,也有文創課程找上他們開設工作營,雖然在活動時必須將機器與油墨桶全部運過去,但他們都很開心能有這樣的推廣機會。「台灣設計學院的學生越來越多,先了解各式各樣的印刷方式對於設計會有更多幫助。最近剛結束的新一代,也有很多學生找我們製作畢展作品輸出。」

因為Risograph的關係,他們認識了許多不同領域的人,這種印刷方式新穎有挑戰性不僅設計師喜歡,而插畫家也因為它能呈現出手繪的線條而喜愛,更有出版界的人對這有興趣。盧奕樺興奮的說:「如果我們那時候就是單純作設計,這輩子應該很難有機會認識像出版界的編輯,或是其他設計師。畢竟是同行,有時候難免會有較勁的味道,但因為我們在中間的位置,所以有更多不同的機會認識他們。」有時候在臉書上面分享的東西,也意外被熱烈分享,「像是我個人非常崇拜的設計師王志弘先生,也曾在PO文按讚,感覺好像間接受到肯定。」劉昱賢也說:「接觸這個以後,看了更多的東西,眼界也越來越廣」。由平面設計而起,與特殊印刷跨界連結,未知的未來,O.OO的路似乎有百百種可能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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